钟镇涛出书诉苦:忍章小蕙这么久我很委屈 (3)
2007-12-21 16:54:54 来 源:南都周刊
与章小蕙:忍到现在,我已经算很委屈了吧
1988年1月18日,钟镇涛与富家女章小蕙闪电结婚,婚礼轰动一时。婚后钟镇涛购下豪宅,章小蕙先后生下一儿一女。物欲茂盛的章小蕙购物成癖,钟镇涛则一味容忍。之后,章小蕙多次被媒体拍到婚外情镜头。1997年,钟、章离婚。
钟镇涛与章小蕙结婚。
钟镇涛和儿子、大女儿。
钟镇涛和现任女友范姜。
南都周刊:与章小蕙的事已过去很久,你怎么看待那一段婚姻?
钟镇涛:本来这个在自传里我想不提的,但是我觉得,它也占了我生命的九年,我不能跳开九年不讲,所以书中我也有带到。以前有很多我不想对着大众的访问一天到晚都提,家里老婆怎么样,所以很多我都不回应,随便她去做她的事,她怎么表现也就是她……
南都周刊:离婚后你和她的名字还是被拴在一起。
钟镇涛:对,我完全明白。她有什么事,媒体都要我回应,我什么都不会回应。她拍了戏,记者就问我怎么样,太无聊了,我讲什么呢?尤其是现在,唉,其实我心里想,我离婚十年了,我跟范姜在一起的时间比跟离开的那个更多了,却还再问我的前妻……
南都周刊:你对那段婚姻后悔吗?
钟镇涛:没后悔,已经过去了。其实,写了这本书以后,真的就完全放下了,放下了……有时想到一些事情很难过,很难面对,有一些我都写下来了。
南都周刊:所以你在自传里写章小蕙,是想给那段人生一个交代和了结?
钟镇涛:对,就一个交代,就OK了。没有下很重的笔墨,但也不能完全不提,因为我毕竟是写我的自传,而不是写我的失败婚姻。失败婚姻只不过是里面的一段,我还有我的事业高潮……想开了,看东西都比较成熟了。
南都周刊:自传里,你写到章小蕙的婚外情等,担不担心她会受伤害?
钟镇涛:伤害到她?!
南都周刊:把她的隐私公布……
钟镇涛:她讲的比我多,多很多。我写的都是事实,她自己讲的太多了。我是很保留的。其实她讲的……啊,你有没有看过她以前自己讲的东西?
南都周刊:也挺伤人?
钟镇涛:对啊,我只是讲一些发生在我身上的东西。其实我也不是要伤害她,这是事实。她讲的比我多得多,她有没有想过会伤害我呢?孩子都长大了,当时我都没有讲,我都可以忍到现在,我已经算很委屈了吧。还要我怎么样?还要怕伤害人?我没有要攻击她的意思,完全没有,看了自传就知道。
破产岁月:逛商店遭店员白眼
2002年10月,钟镇涛被判欠债2.5亿港元破产。租房、搭地铁,就是钟镇涛那段日子里的境况。2006年,破产令解除。
南都周刊:你曾讲到破产的那段日子很艰苦,而且被人欺负压价?
钟镇涛:对,很艰苦。我去到一些商店,会被店员奚落、白眼,这种情况也有。
南都周刊:打击很大吧?世态炎凉。
钟镇涛:世态炎凉的东西太多了。有次我去餐厅,几个导演见到我,他们小声讲两句,然后就大笑,那叫什么笑啊!幸灾乐祸。有一段时间很好笑,我起起落落很快,他们来不及变脸,我已经又好了。真不好意思害他们来不及变脸,呵呵。
南都周刊:那段生活艰苦到了怎样?
钟镇涛:生活上我已经克服了,就是……习惯拍你马屁的人忽然给你白眼,这是非常让人难过的。
南都周刊:你能做到完全不在乎?
钟镇涛:对,我完全不在乎。只有一次,我最难过。刚破产时,那次,我带小孩去一个餐厅,虽然我口袋里也没什么钱,但是足够支付的。结果那个我之前常去的日本料理店,虽然不特别熟,哇,他们竟然都不给我座!叫生鱼片他们也不让我点,觉得我没钱付,然后范姜就翻脸对他们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没钱付?!”结果那顿饭吃得特别不愉快。我非常难过,我没有能力保护我的家人。那晚,我就没有回家,躲在公园里没有上楼去。范姜下楼来看我,问我在做什么。我就叫范姜走,不要再跟我了,我没有办法保护她了,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没有办法了。
南都周刊:但范姜无怨地跟你把那段日子走下来了。
钟镇涛:确实是走完了,有过那么样的低潮,接下来日日都是好日了。
我忍无可忍,径自返回房间,拿出吉他狂弹狂唱,眼泪流过哀乐的弦线,曲弹得愈响,心中的悲鸣便愈激动。但,我不能吵醒一对可爱的子女,他们需要的,是安静的睡乡,是和父母手牵手的一个家。
放下吉他,我又如平日一样,睡到大床上的最边缘位置,生怕午夜醒来,她的手或脚会触碰到我,我已不想再接触到她身体任何地方。每当半夜她转身时手脚碰到我,我便会如触电般惊醒,如同受惊的小孩不停打冷颤,彻夜再不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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