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栏]电影中娼妓的卖淫记录史
2006-09-22 17:03:02 来 源:猫扑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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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淫记录一
一群娼妓连同嫖客一齐被送进了警局,警察发现其中一个妓女写的个人资料上字迹娟秀,文笔工整,于是问她卖淫的原因,那女子额角光洁开阔,表情高尚忧郁,有种被神抚摸过的痕迹。她说:“警察先生,我白天的职业是公司的小职员,每天早上九点半为老板泡咖啡。”警察非常诧异,以这个女人的收入,根本没有必要出卖肉体,她肉感的低胸衬衫下散发的是优雅的香水味,鞋子也穿得极有品味。
当别的妓女都写下洋洋洒洒一大堆的嫖客名单时,那个女人只写下自己的名字,她电话簿上的名字也被证实只是普通的亲属。于是警察打算以暴力迫她招供,被打到快昏死过去时,她才供出了一个名字,经调查只是一个平凡的公务员。
“你只接待过这一个客人吗?”
“是的,先生。”
“是因为无聊才这样做的吗?”
“不,是因为我爱他。”
“女士,我丝毫不明白你这样做的原因。”
“试想,您如果今年也是42岁,有贤慧的妻子和三个可爱的孩子,工作也一直平稳,您会想要找个情人吗?”
“当然,也许会的。”
“可是如果这个男人太有责任感,认为有固定的情人等于是娶了第二任妻子,而且那样的话他一定无法像以前那么爱这个费尽心血建立起来的家了,您认为呢?”
“嗯……也许没错。”
“所以我的客人放弃了这种负担,而是选择每周四晚上来红灯区找一个妓女过夜,然后付钱走人,因为那一天他总是告诉妻子会在公司里通宵加班。”
“所以你总是每周四呆在那儿等待他上门?”
女人微笑着点头,脸上的伤痕泛着青紫的光泽,然而却没能掩盖住她轮廓优美的脸孔。
“假如那天他不选你怎么办?”
“那就等下周四,但是一般情况下,我成功的机率很大,因为我了解他的品味,什么样的妆扮会吸引他我太清楚了。”
“你们聊天吗?”
“从来没有,先生。”
“为什么?”
“因为我明白什么样的关系是他能接受的,这种距离不好把握,你得作出必要的牺牲。”
当晚夜凉如水,那娼妓头一个释放,她仔细地将长发盘起,在脑后打了一个结,然后抱着那双细高跟鞋子走在大街上,高仰的头颅丝毫不显卑微,嘴角笑意深重,短裙下边两条细长的腿摆动地极端庄。那个审讯她的警察后来说,此生大约再见不到比她更美丽的妓女了。
卖淫记录二
泷山是怎样的女人?她浓重的眼线勾勒出了一种强势的孤独,等同于皇后地位的御台所总是从她手里被亲手掐灭希望与自由,变成木偶。番王换了几个,均是死在心力憔悴的国事上,他们可以无偿享用大奥里任何一个女子,也可以抛弃她们。唯独泷山不可以,她行动时和服拖地擦出的“咝咝”声也足以警醒将军怎样当一个合格的番王。
于是将军们在占领大奥之后总是收纳大量的女人做妻妾,泷山却是付出代价才能得到的特别娼妓。占有妻妾的肉体是理所当然的,占有泷山的身心却是倾家荡产换不来的幸运。她每一次生命的延续均是因为一个男人的存在,为此她可以狠毒刁钻,可以大义灭亲,可以独断专行,也可以将大奥玩弄于股掌之中。明治时期的二代将军德川家茂是看得最穿的,他说大奥是泷山一个人的大奥,她引领一群天姿国色的女人终年为一个男人服务,让他们钻治国之道,无后顾之忧,必要时也毫不犹豫地劝番王去“送死”。
因此,天璋院夫人与初恋情人偷情时被她撞见,她依旧气定神闲的恭请她去参加将军的葬礼,不点穿对方的“劣迹”只因想逼得天璋院夫人一直被深锁大奥犹如行尸走肉,她便是那么样不动声色地掐断一个年轻女子的人生,令其永世不得幸福。也因此,在幕府摇摇欲坠之时,她强控局势,同时也打算暗地里了此残生,娼妓失去雇主便是断了生路。将军不在,大奥不在,她泷山的世界也终究是要倒塌的。
一个从血雨腥风里逃生的死囚之女,一个经历了太多世事依然心怀江山的管事,一个一世只服侍将军的奇特卖身女。谁也无法忽视她的美丽,哪怕岁月流转至今,我相信泷山那样的女人依然还存活在天地间,深谋远虑又坚忍不拔,两手沾染众多女子的血泪也依然无怨无悔,在寂寞中昂首前行。
卖淫记录三
玛拉的《天鹅湖》也许是世上最真实的白色天鹅,她天真地认为滑铁卢桥上的邂逅是一种美好的开始,那个时候,伦敦上空正盘旋着纳粹嚣张的侵袭,罗依却和玛拉一样相信爱情可以战胜一切。那次相遇真是惊险而甜蜜,像所有小说里那般跌荡传奇。未曾想玛拉却注定要变成一个娼妓,在滑铁卢车站用挑逗的眼神招揽顾客,她疲惫的面容堆积着被思念熬成的凄楚,所有缠绵均被战火烧成飞灰。
结果众人均众囗一词地在明里暗里讥笑玛拉低贱的身份,她们只是不明白,玛拉再怎么将肉体交附给别人,却只得把一颗灵魂奉送给罗依。她朱唇一点万人尝的境况也改变不了与罗依紧紧相依的生存守则,玛拉始终是罗依的玛拉,《丧钟为谁鸣》开篇那段引言便告诉我们:“海水每冲刷一点,欧洲大陆就会少一点点。”那么玛拉的生命也似乎早被罗依服役期间英吉利海峡的海浪冲刷得所剩无几。
依旧是滑铁卢桥上的苍凉之夜,玛拉站在那里呆望过往人群,那是一个适合娼妓游荡的夜晚,她却没有找到半个客人。于是最终将肉身奔向一辆路过的军车,那车灯犹如大睁的惊恐之眼,见证了一个妓女的最后时刻。有的女人此生只出卖一次,逃不脱“交易”的范畴,却远远超越淫荡的定义。玛拉便是永远那么样被一种圣洁的光辉笼罩,滑铁卢桥上被战乱挤碎的魂灵是天使的泪珠,欲落舍不得,不落更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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